朱德43岁时,娶了小他25岁的第六任妻子康克清,他们二人结局如何
朱德在43岁的时候,娶了小他25岁的第六任妻子康克清,他们二人结局如何? 1905年,在四川仪陇有户普普通通的庄稼人家,正忙着给家里十九岁的朱德把婚事办了。娶进门的姑娘叫刘从珍,细论起来还是自家亲戚,她爹就是朱德的大舅,所以刘从珍既是朱德大舅家的闺女,也是他的表姐,岁数上还比他大两岁。 在当时的乡下,娶媳妇嫁闺女根本不是俩个年轻人自己能做主的事,说白了就是两户人家在掰着手指头打算盘,谁出多少、谁得多少、往后怎么来往,全掺和在一块儿。父母一句话,亲戚一撮合,两个连名字都未必叫得顺的年轻人,就被按进了同一间屋子。没人问过他愿不愿意,更没人问过那个姑娘怕不怕。 婚后的第二个年头,他就动身离开了。背着行囊去外头念书求学,一门心思扎进了更大的天地里。打那以后几十年,老家那个院子,他基本上就没再回去过。 你可以说他狠心,但换个角度想:一个十九岁的少年,心里揣着比灶台大得多的念头,他能怎么办?留下当个安分农民,一辈子在田埂上打转,那不是他要的路。 苦的是刘从珍,她哪里也去不了。娘家不能回,婆家留着她一个名分,她就那么守着。一年一年,从青丝守到白头,晚年吃斋念佛,1958年走了,七十二岁。 她这一辈子,真没有故事,有的只有一日三餐、一年四季,平平淡淡的过下来。可最叫人心里堵得慌的,还不是她一个人摊上了这样的日子!在当时基本都是普遍现象!那一代人里,太多女人就是这样被一纸婚书钉在原地的,连喊一声疼都觉得不合规矩。 1912年的时候,朱德二十六岁,婚事也办妥了,娶进门的是萧菊芳,年纪上还比他大一岁。两人在婚后有个儿子,就是后来的朱琦。 日子刚有点热气,病就来了。孩子刚出生没多久,萧菊芳就染上了热病,没能挺过去,1919年人就这么走了,那年她才三十四岁。 三十四岁是什么概念?放在今天,正是职场刚摸到门道、孩子刚上小学、人生刚刚展开的年纪。可她连一句交代都没来得及留。 后来他写了一首诗悼念她,其中有两句特别沉:“草草姻缘结乱年”“是否忧惊避九泉”。 “草草”这两个字,太准了。在兵荒马乱的年月,感情这事情,连个像样的开头都难碰上,更别提后来能好好道个别、体体面面地收场了。你今天刚把家门钥匙交给一个人,明天炮声一响,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。 成年人的痛,大多是静音的。 到了1917年,朱德已经三十二岁,这一年他和陈玉珍成了亲。说起来,陈玉珍嫁给朱德的时候,年纪上比朱德小了整整十岁。这桩姻缘能成,全靠孙炳文在中间搭桥牵线。孙炳文那阵子在国民革命军总政治部里头当秘书长,论起亲戚来,他还是陈玉珍她妈的亲兄弟,也就是陈玉珍嫡亲的舅舅。 要说陈玉珍打小家里的情况,还有她后来受的那些教育、走过的路,跟先前那两位搁一块儿比,那压根不是一路的。她爹那会儿是开糖厂的,家里手头一直挺松快,吃穿不愁。她自己呢,师范学校念完出来,又跟在舅舅身边学外语,人机灵得很,看事儿也不光盯着眼皮子底下那一小块地方。放今天说,就是家里有文化底子、自己又独立有想法的女性。 1922年,她父亲把家里的产业都变卖了,用这笔钱支持朱德和孙炳文投身革命,还资助朱德远赴德国。 你琢磨琢磨这个画面:一个做买卖的老父亲,把半辈子攒下的坛坛罐罐全砸了,就为了押注一件看不见回报的事。这不是嫁女儿,这是全家入股。 可惜世道不给人喘息,1927年,国民党抄了她的家。婚后俩人膝下一直空着,没留下一儿半女。到了一九六七年,陈玉珍被病拖走了,那年她七十一岁。 这一段最容易被忽略的价值在于:革命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孤勇,背后是一整个家庭在托举。我们今天说起英雄,总爱聚焦那张脸,却很少想起那些被抄掉的家、变卖掉的糖厂,以及从此断了念想的老人。 德国留学那几年,朱德身边出现了贺治华。她原本是中学老师,跟着去了德国,两人结了婚,一起学社会科学。论岁数,朱德比陈玉珍大了整整十七岁。俩人成亲后的第三个年头,家里添了个闺女,取名朱敏。 按理说,这是标准的新式婚姻:留洋、自由恋爱、夫妻同学。可问题出在心里那点“讲究”上。她嫌丈夫不懂浪漫,嫌女儿的名字土气,非要给取个洋名叫“菲菲”。 听着是不是有点熟悉?今天网上也有一类人,嘴上挂着格调、品味、高级感,真到关键时刻,最先扔掉的恰恰是底线。 1926年,朱德因为工作要把妻女送到苏联暂住。可谁也没想到,贺治华这边一转身就托妹妹把朱敏领回了成都,她自己没跟着回去,留在苏联,后来跟一个叫何家兴的留法学生成了家。 如果故事停在这里,顶多算一段不体面的离婚,可它没停。 1928年,贺治华跟何家兴一块儿从国外回来了,在暗地里替组织跑腿、办秘密差事。地下工作是什么性质?干那种差事,说白了就是拿命在赌,今天出了门都不敢保证明天还能平安回来。能不能撑下去,全看身边的人信不信得过、靠不靠得住。可她偏偏吃不了苦,又眼馋钱,一转身就把手里的情报给卖了。罗亦农、吴鬃因此被捕,罗亦农壮烈牺牲。 这还不算完!她又开出价码:三千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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