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购吃差价惹杀机,20岁野战迷被战友诱上五桂山割颈
代购吃差价惹杀机,20岁野战迷被战友诱上五桂山割颈,两男一个终身一个七年半,熟人圈子到底有多毒? 深夜十一点多,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背着气枪袋、穿着迷彩服走出家门,跟家人说去打野战。他叫郭苇诺,香港野战圈里小有名气的装备代购。他察觉当晚的“行山试装备”邀约有点不对劲,特意叫了朋友赵家进陪同上山。可就是这个看似谨慎的举动,没能挡住后面的事——带路的严汝衡在半山腰突然说“要跟郭单独上山测试望远镜”,把赵家进和另一个人留在原地。三个人变成两个人,两个人变成一场伏击。周正贤已经在山上埋伏了一到两个小时。郭苇诺被按倒在地的时候,刀朝颈背一下一下扎下去。他喊“大佬,对唔住”,喊了很多遍。刀没有停。 法医后来验出的数字是:头、颈、面部几十处刀伤,喉咙割开,头颅骨折。第二天清晨警方在荒废梯田找到遗体,头上套着尼龙袋,袋口用绳扎紧,尸体被推下山坡。现场留下一把折刀和一根染血铁通。两个人用水冲过地上的血迹,然后离开。 这件事发生在2017年5月,但它的每一个细节放到今天看,依然让人后背发凉。不是因为凶器有多特别,不是因为地点有多偏僻,而是因为杀人者和被杀者,是同一个圈子里的“战友”。他们一起打野战,一起买装备,一起在聊天群里说话。然后一群人专门建了一个群,商量怎么“教训”他。 那个群叫“午夜郊游狼”,案发前大约六个月建起来,十多名野战爱好者在里面。群里的聊天内容,后来在法庭上被一一读出。有人提议“脱光衣服拍裸照”,有人直接说“做低佢”,有人说“杀人藏尸”。这些话不是气话,不是玩笑,是持续几个月、多人参与、一步一步往下推的讨论。郭苇诺不知道自己被拉进了一个什么样的局。他只知道有人约他上山试装备。 积怨的源头,说出来可能让人愣一下:代购差价。郭苇诺月入大约一万港币,却花七八万买野战装备。他帮战友代购,被多人指“货不对板”“吃差价”。有证人出庭说,严汝衡报过一批夜视镜的价,三万一千港币,郭苇诺转手以三万五千港币卖给战友,中间吃了四千。周正贤则说郭苇诺欠他两万。几千块、两万块,在野战装备圈里不算小数目,但放到一条人命面前,这个数字的落差大到让人说不出话。 更值得细看的是严汝衡和周正贤在案子里的角色分工。周正贤是动手的那个。他冲出来,把郭苇诺按倒,掏出刀,朝颈背连刺。2019年陪审团裁定他谋杀罪成,依例判处终身监禁。严汝衡是带路的那个。他以“行山试装备”为由把郭苇诺骗上山,中途支开陪同的朋友,让郭单独走进伏击点。他没有直接动刀,但他在现场。事后他没有报警,没有呼救,参与清理血迹、弃尸。陪审团裁定他谋杀罪不成立,但“严重疏忽”误杀罪成,判囚七年半。 七年半和终身监禁,差距摆在那里。调查人员后来对媒体说了一句话:严汝衡才是真正的“大佬”,周正贤在庭上“揽晒上身”。这句话的意思很直白——动手的人把责任全扛了,带路的人拿了一个相对轻的罪名。陪审团怎么区分“谋杀”和“误杀”,法律上有一套复杂的门槛,但普通人看到的是:一个骗人上山的人,一个在现场看着刀落下去的人,一个事后帮忙埋尸的人,坐了七年半。 这件事最让人不安的地方,不在于它有多离奇,而在于它有多“普通”。一个代购吃差价的纠纷,一个十几人的聊天群,一群玩野战的人,一次“行山试装备”的邀约。每一个环节单独拿出来,都像是小圈子里常见的那种摩擦。可这些摩擦叠在一起,叠了几个月,叠出一个群聊里的“做低佢”,叠出一把折刀,叠出一个尼龙袋。 郭苇诺不是没有防备。他察觉到不对,叫了朋友陪同。可严汝衡只用一句话就把朋友支开了——“要跟郭单独上山测试望远镜”。这句话在野战圈里太正常了。试装备,当然要单独试。朋友留在原地,没有跟上去。等到事情发生,等到刀落下去,等到尸体被推下山坡,一切都已经来不及。 2019年判决下来之后,这个案子在香港社会引起过讨论。讨论的焦点之一是:聊天群里那些说过“做低佢”“杀人藏尸”的人,有没有责任?检方有没有追究群内其他人的刑事责任?公开报道里没有看到更多人被起诉。另一个焦点是:严汝衡的七年半,够不够?一个带路的人,一个在现场的人,一个事后清理的人,七年半。周正贤的终身监禁,和严汝衡的七年半,放在一起看,像是一道让人无法轻易消化的算术题。 野战圈、装备代购、聊天群、熟人作案。这四个词放在一起,构成了一个封闭的小世界。在这个小世界里,人情和利益缠在一起,几千块的差价可以变成几个月的积怨,几个月的积怨可以变成一场伏击。郭苇诺在这个圈子里帮人代购,也在这个圈子里被人记恨。他叫了朋友陪同上山,却还是被单独带进了埋伏圈。他喊“大佬,对唔住”,刀没有停。 法医报告里的几十处刀伤,喉咙割开,头颅骨折。尼龙袋套头,袋口扎紧,尸体推下山坡。清理血迹,离开现场。这些动作一步一步做完,需要多长时间?几分钟,还是十几分钟?在这十几分钟里,有没有人犹豫过?有没有人想过停手?这些问题没有答案。法庭记录里没有,公开报道里没有。有的只是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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